先进国度的体育人口比例(如近50%)对照,与体育方面虽然未见夺得几块世界比赛金牌,却人人拥有强烈的参与体育活动意识,许多人将体育融入自身的生活方式相比,我们谈“大”就有些底气不足。
有调查显示,中国的孩子尤其是大学生,80%的可支配时间花在网络游戏上,只有20%的时间从事一些唱歌、跳舞、体育锻炼;而美国的学生则是在这两个方面各占50%。社会体育文化决定人们的价值取向,决定城市和国家的体育氛围,也从根本上决定一个国家能否成为体育大国或强国。
体育是对场地、设施、条件有依赖性的活动,社会体育在发达国家体现在社区体育场地的合理分布,如15分钟路程内要有足球、篮球等项目汇集的体育中心,每万人达到200个场馆的配置。纵向比有长足进步的我国,根据第五次全国体育场地普查结果,每万人拥有场馆6.58个(对社会开放的仅合2.59个),人均体育场地面积1.03平方米。200∶6.58的差距,是很多人知道体育之意义却少有体育之行为的原因之一。
当竞技体育脱离大众体育,并且畸形吞噬公共体育资源时,就要考虑有无方向性偏差了。某特大型城市,在其体育经费为5050万元时,竞技体育是5000万元,群众体育为50万元;因国家投入的增加和体育彩票等收入,体育经费涨到5个亿时,分配到社会体育中心的钱仅仅1200万元,市民每年人均不足1元。某省披露全运会上夺取一块金牌折合1800万元投入,某市接着报告自己所需2800万元,另一省官员则称花费了3200万元。资源汇聚度的差距极大,说明我们的体育事业的确有背离其应有的社会文化功能的问题,存在不科学、不正确、不以人为本的趋向。
体育工作决策者观念上的民本意识十分重要,体育事业结构上的民本基础要进入发展战略的核心,要用文化体育、和谐体育、科学体育的精神重塑大众体育与竞技体育的良性关系,弱化锦标体育、商业体育的负面影响,遏制扭曲体育、病态体育、丑恶体育在一些领域猖獗的势头,让中国体育走上全面健康的轨道,这应该上升为新时期民族体育大业的共识。
(2009年第51期《瞭望》沈望舒)